沟壑的山间小路
早已是宽敞的水泥路面
那年街巷的犬吠
也已变的沧桑无力
不再是记忆着我身影的柴犬
是谁悄然抹去了
所有的痕迹
包括一切的记忆
这崭新的世界
崭新的我
是在哪一个睡梦中重生?
更不知昨日的我
应在何日祭奠
唯独在哪零碎的记忆中
模糊的有点滴的疤痕
似乎标记着
我还是我
可我又不像是我
庚申日拂晓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