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狗吠声已经远去
和被他追逐的春天
遗落在窗外的
是早已穿不上的衬衣
那紧裹着岁月的包袱
不曾被那流浪的狗撕开
完整的等待腐烂
在腐烂中
被新的包袱包裹
嘶哑的狗吠声又近了
他只是撇了一眼那包袱
和身披包袱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