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宽的床
是两颗相聚一米六的脑袋
向左、向右
在一同翻身后
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
一个在泪水中舔舐指尖沾染的盐巴
一个在沉默中畅想最初两人的那一吻
在同一张床上
每一夜
一米六的距离
也是往后最近的距离
那曾经每夜紧挨的
两颗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