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我面朝西方
只看着那逐渐缩短的影子
与我逐渐融合
不用凝视每一寸光
光自会追着影子而来
也不用阻碍每一道投来的目光
我属于,又不属于一道
景观
那目光自会随光而消逝
我只需跟随身影的方向
转身,再看着他分离
至傍晚,面朝东方
看那逐渐拉长的身影
一寸寸消逝在
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