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不知是从哪个方向而来
门轴低吟
比叹息还轻
与风声混合成无声
我数的清风的来路
东南、或者西北
却数不清自己身上有多少暗合的纹理
后来,我不再数了
只安静的听着他的诉说
听空旷穿过我
成为更饱满的空旷
再后来,听也停了
只剩下等
等那最后一声的叩问
把门框
也吹成风的形状
只是起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