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忘记
左边的那只手
空悬着
闲晃着
就如同早已忘记
是谁曾将他牵动惦念
我曾挥动右手
寻觅那牵绊不到的左手
我也挥动右手
与那曾经所牵挂过的左手遥别
也偶尔瞥见
至始至终空悬的左手
就像珍藏数万年的宝藏
右手轻抚左手
不再寻觅也不再去期盼
只是将左手捏的稍微紧了一些
四下环顾
踏起更轻盈的步伐